后来宗主没有办法,加了一张小床。
那张小榻很精致,也很软。最开始是张跟主床差不多大的,但小苗在上面没什么安全感,就换成了一张贵妃榻。这榻很好,两侧还有小围栏,小苗表示很满意。
但有一件事需要注意,就是他的小塌和苗灵的床之间的距离。
如果太近,小苗也会很焦躁。苗灵能跟他分床睡,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更绝对不能不在他的房里。这个距离被保持在一个非常微妙的地方,不算近,也不太远;但往里面就已经被划进了小苗的地盘,不准人靠近。
后来小苗被宗主管教,不许随地尿尿。不知道是放了一下威压,还是怎么,小苗乖乖服软,再不尿了。
可能威压放得太过,他不仅不随地尿尿,自己方便也需要宗主来允许。有时候宗主抱着他,下属们在汇报,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一阵‘嗯嗯嗯嗯’的声音传来,高高低低,断断续续。
最开始这声音很小,下属们不敢有动作,报告也一如往常,都表现出一副听不见的样子。
宗主也继续听,好像啥都没听到。然后这个声音会突然高起来,然后又低,接着就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宗主怀里爬。
小苗发出那种小声音,像是坐不住了。他在宗主膝盖上动来动去,发出那种祈求的鼻音,断断续续的。宗主一直听完了汇报,才把他抱回去,小苗半路就失禁,把他身上都打湿。
后来以小苗仅剩的神志终于搞清楚,宗主是不让他随地尿尿,不是不让他尿。有的地方可以尿,有的地方不能尿,苗灵手里的尿壶就可以,他把宗主粗韧的虎口浇得透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