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样的雕纹都与上一样不同。相同的是,每一件都是上好的宝器,银光闪烁。‘啪’的一声,木案又被打翻,床角上的东西又多了一堆,小苗警惕地挡在前面,不让人看见。
宗主再挥手。木案送了十二轮,床上后来都堆不下了。最后一轮是一盘金器,金光华贵,小苗坐在床里,足也放在床榻上。
那人举着木案举了半天,心里胆战心惊地等着自己也被掀翻。然而小苗奴对他举的东西似乎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来了。
宗主看他。小苗族一手放在自己床角堆的银器上,膝盖曲起来两只。
那人手臂都在抖,好在宗主终于开恩,让他把木案送上来,但是摆在他旁边。
小苗见他选了那盘金器,本来没什么兴趣,一下子眼睛又亮了。不过宗主还老神在在地坐着。他坐着,在场的就没人敢动,小苗也不敢动。
那木案摆的位置却挺好的,他用足弯去勾,可以钩过来。
银饰在床上堆了太多,睡觉硌得慌。宗主让人把东西都拿下去摆好,刚刚有掉珠子的就补珠子,有掉链子的就补链子。
小苗被他搂在怀里,心碎无比地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一样样拿走,尝试着去抢回来。但宗主把他抱着,他也不大敢有大的动作,只是头随着人家来取的动作摆来摆去,一边发出威胁声。宗主抱着他,虽然不怎么紧,他也一动不动,威胁声后来变得有点夹杂呜咽。
“都是你的,”宗主说,“让他们修一下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