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话那人显然知道些中原习俗,几人商量片刻,又道:“大人不知,此笼里关的只是个奴隶,实在躁狂,恐污了大人的眼。再者大人您已经猎得一只好猛兽,围场之中,谁又能胜过您呢?”
马上那人冷笑道:“凭你们怎么说,快快掀了那布!要是下等妖兽,那还好说;要是你们偷藏了此处珍宝异兽,看宗主怎么收拾你们!”
那几人商量片刻,有人摇头,有人又有些服软。半刻后,那人道:“大人随我来。”话毕,他便走到马车边,双臂一展,便取了那红布来!
霎时,众人眼前一闪,耳边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声,笼杆纷纷微震。原来那红布一掀开,便有什么东西一头狠狠撞上了笼杆。
那东西乍见日头,发疯似的撞了一下,学乖了后,便不再撞。众人耳中只听到低低哑哑的‘斯喝’声,像是那东西在笼中弓身,有什么低沉视线,正在一条一条的漆黑发络中颤抖着扫视周围。
“大人瞧见了,”那人道,心有余悸似的,上半身还离得远远的。“这苗奴太过凶猛,不用捕笼,实在管不住。”
这一下撞得,把那传话的人马都惊了。他也余惊未定地勒住缰绳,神色有些半疑。
既然只是苗奴,那也没什么好在意的。这东西虽然稀罕,但也没什么用处。
那人勒马转身,便回去主人那边。半晌之后,那人又过来,在马车旁边勒住马,细细打量着其中的奴隶。
“什么时候抓住的?成色怎么样?”传话那人道,“看这样子是受了伤,活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