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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灵后背赤裸,肌肉贲发。

那小烙雕刻细致,只有花蕊般大小。烙头被烧得通红,呈现出橘红色的色泽,红中透蓝。青年撤了护体真气,此时就如一个普通凡人,任阿妈给他烙印。

小烙落下,滋出一声轻响。青年腰间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显露出精干健壮的线条来。

林苗将那只烙铁放在一边。他侧身斜坐,手指染了红膏,柔软指腹在苗灵腰线处留下梅花般的印记。那套烙铁一共十二支,挨个在小炉上转动烧红,再按照蛊母的心意,烙在青年身上,组成独特的图案。

每只烙头都细小如指腹,或是铸成虫须,或铸成虫眼,虫足。这代表蛊母的痕迹烙上去就弄不掉,变成跟着苗灵一生一世的印记。

红膏止痛,凉腻润滑。那烙纹持续了三天,才算结束。林苗给他穿了舌洞,送了自己的银饰给他。

按理说,他的性器也该穿环,才能侍奉蛊母。那串小银环在他箱中压箱底。

不过那舌钉打入,实在有点痛。林苗给他准备了许多冰块,青年拿了一块放在嘴里嚼,面颊鼓出一小块来。

苗灵还没恢复好,便来服侍阿妈。他口中含着冰块,林苗在他口中呻吟,挺送着腰肢。青年将阿妈大腿夹着手间,侧头深吻。

母亲的腿测温热。林苗侧身,忍不住去抓床上褥子,下体被扯得赤条条的,两条大腿都搭在青年的肩膀上。

做爱之后,要是还有余的时间,苗灵便给阿妈染脚趾甲。林苗足心嫩肉精白,踩在他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碾他的腹肌。两人做到酣畅处,青年背后和腰腹上也留下不少细细血痕。

一般人确实消受不了他。他将人拖上床,是要吃了,折断骨头,再吮着指尖上的血吞下去的。只不过苗灵是他的儿子,自然特殊。对蛊母来说,两人也是正正好天设地造的一对。

两人睡在一处,便添了一张极宽的塌,可以在上面肆意翻滚,被浪斜翻。林苗吮着他的唇,让他压在自己身上,在锦被里耸动。缠绵到了后面,便磨弄温柔许多。夜也深深,青年或睡在他颈间,或两人交颈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