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灵顺着他去看,那银盆里有只小蝎子,尾勾搭在背上,比其他的要小上不少。他把手伸进去,手心弯曲,反转手臂把蝎子拿出来。
那蝎子极小,像是刚新生不久,浑身透出一股薄薄的红色。苗灵认出来那是林苗的本命蛊虫,原来它已经借林苗弄来的那慕家宝器起僵,又变回了小小的一只。
林苗把儿子的手腕拉过来,拔了匕首,在他手上浅浅划了一道。血从青年的手腕上滴下来,嘀到蝎子的背勾上,那小蝎子顿时将弯曲的背勾弹起来,在林苗的小腹上依偎着。
林苗在青年手腕伤口上亲了一下,抬眼起来,苗灵见他眼里有笑意,却还有些懵懂,不知道这是为何。
“我得了你的血,你知道我会怎么样?”林苗道,“我会想你想的不得了,想你来对我这样这样那样,你还不上来?”
他说的没错。那母子蛊本就与雌雄蛊同源,此时母虫吃了子蛊的血,两人之间再不比从前。苗灵将他压倒在床,他阿妈身上银铃‘叮叮当当’一通乱响,银手镯从林苗的腕上接二连三地被褪下,青年的手粗鲁地埋进他的袖口里。
苗灵的腰带也飞了,那双花结被林苗扯开,靴子都不知道被蹬到了哪里去。
但那衣服是阿妈亲手做的,苗灵再癫狂,也舍不得把它弄坏。他小心把衣服脱下,林苗给他解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开,青年鼻息炽热,解开衣襟时两人再忍不住情欲,一个仰头,一个附身,已经亲到一起。
苗灵将被子掀到一边,青年脱了外袍,赤条条的精壮上身露了出来,腹肌结实。他后背更是宽阔厚实,沟壑分明,肌肉束束贲发,有道旧年的伤口。
他里面的中衣,底裤都被林苗扒了,鸟也露出来。林苗的足背贴在他的那根玩意儿上,颇为暧昧地来回摩挲,又伸直了小腿,用足尖搔青年硬得跟钢板一样绷紧的小腹。
林苗下面还穿着件小裤,雪白雪白的。被他阿妈光裸的小嫩脚一踩,苗灵那根玩意儿顿时一激灵似的跳了一下,下腹青筋游动分明,腹肌上悍然凸起,如龙身般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