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小匕首躺在床上,刀柄是银打的,雕着花纹,陈旧得很。林苗把它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眼熟。
虽然眼熟,但还是想不起在哪见过。林苗手指划过刀面,推开一点,刃面映出他一双如水眉目。他再把刀面送回去,把匕首轻放在一边。
他还有两柄弯刀,能佩在腰间,是用来剜人头的。中原人不怎么用那玩意儿,只觉得是异族邪术,连他亲生儿子都只用君子剑。
那弯刀雪白,弯如圆月。弯刀与直刃不同,苗灵那剑极宽极重,拿起来都要点本事,无论砍斩,所到之处都是一片腥风血雨。他的弯刀则灵快锋利许多。
前者吃劲,后者却要求身法灵活。这也正对了林苗诡秘的路子,成了他的看家兵器之一。
不到紧要关头,林苗绝不愿与人短兵相接。他修为一直到现在,也还那样,不上不下。若是碰上修为颇深的高人,他便没处使招。
这也是他最致命的一处短板。
苗灵与他不同,修为简直是‘嗖嗖’地往上涨。林苗这当妈的总不能向他儿子讨教经验,而且他自己思量,两人练得功法也不是一路的。
若是与苗灵双修,他的修为却能涨些。
但林苗到现在还没想过用这个法子。一是他总觉得,自己总归是苗灵他亲妈。虽然自己不大记得怎么把他生出来的,但血缘关系却真真切切作不了假。
二来,他也不知道青年是否愿意。总之这个方法他稍微想想便觉得头大,有点心虚,觉得当妈当得不太正经。
于是,他按照自己一贯作风,把这件事暂时抛在脑后,假装它一直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