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剑身仍在剑鞘之中,便跳得这么厉害;若是等到出鞘,实在让人难以想象会是多么可怖的场景。
众人中有些人呆了,其余人手心则冒出了冷汗。有人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些,喉结吞咽,咽下了一口口水。
他会如何?
众人心中心跳如同擂鼓。一时间,客栈中可闻针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楼上却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那声音不大,却一下子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众人目光都向上看去,最先落入眼帘中的,却是一身素袍衣摆。
袍摆曳地间,只听得铃叮声响。众人盯着那罩着白色里衣的外袍看,却不知道那铃铛声来自于哪里。
也许那铃铛是在他的足踝上。那人步伐极妙,连走路都与寻常人不同,既轻又巧,哪怕穿着一身白衣素袍都显得摇曳多情。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下楼,青年早已经侧过身来,眼睛看着他。
众人不知不觉已然呆了。他像是知道自己会对人施加怎样的影响似的,手扶着楼梯扶手,不急不慢。连露出的手都那样好看,若是转过身来,又会如何?
众人只痴痴看见他那一头乌黑厚重的头发。林苗醒来不久,只简单打了一个辫子,织在一边。那黑发更衬得他后颈嫩白,自有一番清秀韵味。
“阿灵,”他道,“这些个客人来了,怎么不与你娘说?我虽然素日病着,贵客来访,自然要出来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