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些方法和程序都烂熟于胸的,可脑子学会了,眼睛学会了,手上就是搞不明白……
高闯见她的懊恼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嘴唇,“这嘴撅的,能挂油瓶子了。”
这话让肖绛想起之前这么说过高瑜,或者叫魏瑜。只是在马车上,从多耳杂的不方便说话,也就先忍下要问的事,假装生气,扑过去玩小拳拳捶你胸口。
高闯任她捶打,只当是那小手在给他按摩,时不时咯吱她一下,害得肖绛得又痒又气,再扑过去报复。
小孩子的玩意,两人却在车里玩得不亦乐乎。
想想高闯也可怜,这样轻松惬意的时光,似乎从来没有过。玩到后来,两人真真假假的这么一折腾,都有些动了真情。
高闯看肖绛的眼神都不对了。
外头的车夫和侍卫,以及千氏兄妹,只闻车壁咚咚咚,虽然有点难为情,却都装聋作哑。
王上和王妃恩爱,是他们底下人的福气,是燕北的福气呀。
而正当肖绛担心在车上就差点擦枪走火的时候,幸好及时到达得胜楼。
千牵自然是调动了暗卫来安排,而暗卫们知道高闯从不扰民的习惯。所以只是二楼的左侧包间被清场,其他地方的生意照做。普通食客,也并不知道他们伟大的燕北王到了此地。
得胜楼的老板亲自做小二,厨房自然也有人监视。
千牵知道王上和王妃想要独处,就把不相干的人隔得远远的,不知有多少暗卫暗中守护着这间小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