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位落泪的事……”春妈妈更吃惊了。
魏老夫人摇摇头。
一切太过巧合,既然疏云早有想法,这件事儿就透着那么心机。
可她上过战场,有武功在身,不敢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却也绝不是好糊弄的。春妈妈更是各种好手,比她还要警觉些。
疏云手无缚鸡之力,那个邢妈妈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婆子,怎么可能在她们面前作怪?
若说提前布置好的,审问奉先堂的管事婆子的时候,她亲眼看到了,绝不可能有问题。
再说奉先堂是什么地方?供奉的王族祖先,外人轻易做不得手脚。
想来想去没有解释,哪怕确实太巧了,没有解释的事情就是事实。
所以她才下定决心,孤注一掷。
“事情还是要做的。”魏老夫人挥挥手,有些疲惫,“因为我与疏云的目的一致,所以手段就不重要了。况且以她那样谨慎的人,多思多虑的性子,既然把这事儿捅到我这里来,自然就是万全之策,我们只要配合就好。”
“要不要和老将军说一声?”春妈妈犹豫着问。
魏老夫人摆手,“后宅的事儿,就由娘们之间解决,不要让男人沾手。落败了,也自然由我来承担,连累不到他,连累不到魏家。退一万步说,魏家还是忠臣良将,我的女儿也还是元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