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绛和练霓裳商量过了,就让那四房媳妇盯着制药过程的四道工序,让各个部门彻底保持独立,这样就能最大限度的保持配方不泄露。
“你家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现在几岁了?”肖绛忽然又问。
老赵愣了一下,被肖绛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搞得有点懵,只能机械的回道,“一个姑娘一个小子,大的十岁,小的八岁。”
女人就是女人!婆婆妈妈的。他来这里难道是聊闲天儿的吗?
不过他牢牢记得临行前老李的嘱咐,虽然有点不耐烦,却瞪大眼睛,竖起耳朵,仔细看和仔细听。
他这样子,直眉瞪眼的,实际上非常无理。
从地位上来讲,对方是王妃,他顶多就是有官衔的、在籍不在编的军人,不能这样直视。
从道理上讲,对方是女性,非礼勿视,如此也是很不合规矩的。
但一来燕北本身就不那么讲究,二来他还是外族归顺的,就……那样吧。
况且肖绛看得出来,老赵这模样并不是故意要冒犯她,到仿佛是想把一切细节都记住,回去好传话。
这也充分说明,在那四个人中,他确实不是头领,只是个打先锋的。
从第一次见面儿的情形来看,那个不良于行的,年纪最小的老李,仿佛很有智商的样子。
想到这儿,心中忽然冒出一个类似于恶作剧,但又非常直接管用的计策。虽然后果有点难料,但是现在事情紧急,事急从权嘛,也不必拘于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