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霓裳就哈哈笑起来。
臭小子臭丫头是指谁,已经很明显了。而这样的称呼,表明肖绛心里真没把这两个孩子当成外人。
而等她笑够了肖绛,肖绛就问起燕北制药那边的事。
“你底子打的牢固,地方选的又好。就好比打仗的时候守军一方,战壕挖的深且广,布局又精妙,
对方必定很难攻过来。”练霓裳边吃边说,“所以真的是一切顺利,倒是有几波过来想刺探的,也有半路想拦截原材料和送出去的成品,都被我打发了。”
她好像是饿坏了,大口扒着饭,而且吃相逐渐豪迈,就像在战场上那样,一只脚都踩到了椅子上。可是这样的她看起来倒顺眼,这姑娘本来就应该向外生长,而不是困于内宅呀。
反正她跟高闯是有名无实,而且也没有私人感情。肖绛琢磨着,将来有机会要想个办法,让练霓裳获得自由。
以前看某外国电影,有一句台词他记忆很深刻:有些鸟儿的羽毛太丰润,注定是关不住的。
让练霓裳开始负责外头的事,她忙得脚不沾地却没有厌烦之感,反而整个人都变得神采飞扬起来,状态比当燕北王的三夫人时实在是好太多了。
肖绛有意放慢了吃饭的速度,等着练霓裳一起。结果练霓裳足足吃了三碗饭,才放下了筷子。知道肖绛很想听细节,就又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可惜不知道那些来偷窥和抢劫的人是谁。”最后她说。
“不重要。”肖绛摆摆手,“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不过是利益驱使罢了,我们只扎牢篱笆,不让那些蛇虫鼠蚁得手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