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钰闭了闭眼睛,让她稍安勿躁。
就听肖绛声音清亮的说,“昨天,魏老夫人到访王府。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何况魏老夫人还是亲戚长辈,王府上下都是很高兴的。但是……”
来了来了!双胞胎对视一眼,皮子都绷紧了,不知道肖绛又出什么招数。
“高瑜和高钰没有经过师长的允许,放下做了一半的功课没完成,就欢天喜地的去拜见魏老夫人了。”肖绛大大方方的继续说,而且因为是在学堂上,并不称呼世子世女,而是直呼其名。
话中所谓的师长,其实就是她本人。
自己的爹妈偏偏还是学校的老师,在现代的时候就是一件令孩子非常崩溃的事情。因为既占师,又占长,双重压力呀,就像带了手铐脚镣。如果把孩子都比喻成小罪犯,这样的孩子就是重刑犯。
听到这些话,孩子们都怔住了。特别是祝犇,甚至发成了夸张的抽气声。旁边的廖章睿更是微微皱了眉,显然对这种行为很是不屑。
高瑜看到,不禁非常气愤。
他们是犯了错,但也不过是个小错呀?这个女的实在是太阴险了吧,告诉林先生知道就很可怕了,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抖落出来吗?还有姓廖的,那是什么神情?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件事呢,在情理上是说得通的。”肖绛在讲台处踱了几步,“见了亲人了嘛,一时激动就忘了规矩,倒也情有可原。就算是法理,也不外乎人情。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摆在那里是让人遵守的,不是让人破坏的,所以惩罚还是会有。就好比在军中,怎么能因为遇到高兴的事儿就擅自轻举妄动呢。”
这话其实说的有点重,而且有点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