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做主让肖绛带邢妈妈走,又提醒肖绛,说好了一个时辰之内,就必然要让人全须全尾的回来。
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关注那个小丫头,好像那不是一个人,就是一根草或者草根底下的一只蚂蚁而已。
“那走吧。”肖绛对魏老夫人和小魏氏点头致意,带着阿离出去。
邢妈妈腿如灌铅般地跟在后面,还一步三回头。
再后面,早有人领了那小丫头来,连东西都没让归置。
刑妈妈觉得事情不太妙,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妙。直到进了嘉鱼居,肖绛对阿泠扔下一句话,她才知道是真的不妙啊。
肖绛说的是:来人,赏邢妈妈十板子。
“王妃!王妃!”邢妈妈吓坏了,立即跪下,膝行几步,大声求告,“王妃要赏奴婢板子,奴婢无不受领。只是不知道错在哪里,就怕奴婢蠢笨不长记性,下次再挨打就算了,如果还要惹王妃生气那真事天大的罪过。”
“再犯错就再挨打啊,多来几次,打啊打啊,总会长记性的。”肖绛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侧过身,深情平淡的说。
“但是……如果我们二夫人问起来,奴婢也不知道错到哪里,要怎么回呢?”
“你们二夫人如果有什么疑问,等她身子好了自己来问我就是,你可以不用回答。”肖绛哼了声。
“这……这……魏老夫人今天才到,也是个挺高兴的日子……”
肖绛都不禁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