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目光落在高瑜高钰的身上,“你们两个为什么不向外祖母说明情况呢?”
“是说我们受罚吗?”高瑜呛声。
哎呀这是有靠山了呀!
肖绛又好气又好笑,“就说说你们为什么受罚吧?看看你们外祖母会不会说你们。”
高瑜想哼一声,却又把那口气生生咽下去,紧紧闭着嘴。
本来高瑜说这句话的时候,魏老夫人就想接过话茬给他们撑腰的。可是一看高瑜这样子,这嚣张跋扈的小丫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证明犯的错误无可辩驳,干脆也就不吭声。
肖绛也不穷追猛打,只就事论事道,“你们父王以前是不是跟你们说过,人生在世处处都是战场。且不说我是你们的母亲,就只是讲艺堂教习这种身份,就罚得你们吧?”
熊孩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母妃都不叫一声。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不承认她,他们讨厌她…
“你们父王还说过,在讲艺堂里,教习就相当于将军,学生就是小兵。教习吩咐的事情,只要不是背叛国家,忤逆父母,违背公平正义,就像是将军下的命令,小兵就要完全执行,对不对?”她继续说。
高氏姐弟反驳不了,情不自禁低下了头。
“我们燕北以武养国,不管什么人,不管什么身份和地位,都先是国家的士兵,我有说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