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了怀疑,是心性还不够坚定明白呀。
刘女暗暗惭愧了下,口中回道,“自然是兴高采烈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提起晚辈,语气都变得温柔了。
顿了顿又问,“那他们明天……”
他们是王上的孩子,是燕北的世子世女。可是,她真的只是把他们当成小孩子看。前些日子讲艺堂的孩子都过来了,叽叽喳喳的,她一点也不嫌烦,反而觉得周遭的景色都带了颜色似的,不像往常那般,不是黑就是白。
所以这一问,隐隐约约带了些期待。
肖绛敏锐的感觉到了,但是看破不说破,只就事论事,“当然要来,说好了受罚一个月,少一天,一时,一刻,也是不成的。”
然后也找补了句,“您别太纵着,他们可是来受罚的。您要是不忍心,他们干起活来偷工减料,我就只能让千花盯着了。”
刘女吓了一跳。
她看得出来,千花是暗卫营训练出来的。那边的人除了听命于自己的主人和王,天王老子的面子也不给。
千花要执行什么,那定然一板一眼,半点马虎也不肯打的。
“王妃放心吧。”她连忙说,“此事一直由我来做,我也必然做得好好的,定不负王妃的嘱托。”
肖绛点了点头,微微抿唇。
这可是大好现象,刘女开始关心外界的人和事了。她陷入痛苦的海洋里,肉身虽活,心却是死的。要走出来,总要先迈出第一步。
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刘女这事……记那两个熊孩子一功。
“千花。”回到嘉鱼居,才坐定,肖绛就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