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处理刘女的善后事宜,真的很难做而且很麻烦。如果后续出了什么问题,还要担责任的。
看她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的小模样,高闯终于忍不住笑道,“你不是一直跟本王说你是个有能力的人吗,还要证明给本王看吗?现在不正是机会?”
肖绛感觉自己被堵得死死的,只得随便施了一礼,退了下去。
人都出门了,又探头回来,不怕死的说,“王上真是狡猾,您就这样匡骗属下,实在没有王者的风度。”
说完就双手抱头跑了,好像顶着无形中的锅盖。
听着她噼里啪啦远去的慌乱的脚步声,带着一股子做了坏事后夺路而逃的气势,高闯不禁再度笑起来。
随即又摸摸自己的脸,觉得最近笑的实在是有点多啊,脸上的肌肉似乎不习惯,都发酸了。
肯定是中毒影响了脑子……不过最近阿九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忙什么,除了请平安脉都找不到人。
高闯这边上演着丰富的内心戏,肖绛那边就回到嘉鱼居,躺在床上足足想了一天一夜,才决定再见刘女。
这一次本来不需要练霓裳了,可她非要跟着。肖绛没办法,只好一起去。
刘女的状态更差,面色青灰,连眼眶周围都带了淡淡地死气。唯一的变化是她再没坐在椅子上,而是蜷缩在墙角,看起来就像生了霉斑的朽木。
这样的情况如果再不改变的话,就真的会死掉了。
但肖绛努力不表现出吃惊和担忧的样子,只是公事公办的把高闯对刘女的处理决定说了。
这些还没有对外公布,高闯在等着她这边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