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绛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只觉得那潮湿寒冷都要渗到骨头缝里去了。
燕北王府没有大牢,但是像所有类似于皇宫的地方一样,它是有地牢的。
所以这时候,肖绛就是蜷缩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完全看不到天色,也听不到外界的一点动静,就好像被埋进了坟墓里。
她是有些幽闭恐惧症的,但这时候她必须克服心里的恐惧,好好想一想这件事。
谁要害她?
或者谁要杀高闯?
这次的行为和前两次就是洞房那次以及后来她被掳走那次有相关吗是一拨人做的还是几拨人做的?
她也好,高闯也好,必然是阻碍了其他人的利益,动了他人的蛋糕,才会被这样针对。
但那个利益以及那块蛋糕具体是什么?隐藏在暗中的人到底是谁呢?
咕,肚子叫了一声。
她现在真是又饿又冷,她得承认还有点怕。这促使她的脑筋似乎转不动了,也只能咬紧牙关,拼命的催促自己并迫使自己保持冷静。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疲倦差点令他昏睡过去的时候他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那是有人走下地牢。
在这样安静甚至死寂的环境中,这声音居然像天籁一般。而且来人举着一盏油灯,而之前地牢里只在角落有过了油布的火把。不知燃烧了多久,将灭未灭的,就像一个病人在苟延残喘。
如果那唯一的光线消失,整个地牢就会陷入完全而彻底的黑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何保持理智,会不会崩溃。
尽管她只是个文职人员,但毕竟是军队出来的,在现代的时候进行过严格的野外生存的训练以及各种体术的锻炼,她自信可以应付很多意外情况。
但这并不包括如此极端的事件,比如北关禁闭或者应付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