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匹马!”祝犇本来觉得自己做得不好,有点不好意思。
可是看了肖绛的手笔,再听了她的话,突然间就骄傲起来,挺着胸脯说,“我要找到全燕北最神骏的马!带着它到战场上,做王上手下的第一猛将!为燕北立下赫赫战功!”
“那祝你将来成为大将军王!”肖绛拍了拍祝犇的肩膀,赞赏的道。
转头又看见一个奇形怪状,“你这个是什么?”
不是笔架吧?她差点冲口而出。
幸好她没说,因为旁边的廖章睿对她讲那是一座山,代表着燕北的屏障。
这孩子没有细细解说,但肖绛相信,他这是要守护燕北的意思。
“看看我们的!”旁边的高瑜等不及,连忙把她和弟弟合力做的大灯瓜递上来,差点直接怼到肖绛的脸上。
“这是一只猪。”没等肖绛问,高瑜就大声解释,“又脏又臭又丑,就是个丑八怪呢。”
哎呀,小小年纪就学会夹枪带棒了。
肖绛觉得好笑,脸上就也笑了笑,“没想到,我们堂堂世女是这么肤浅的人哦。不管看什么人,什么物,都是以丑和俊来区分,完全不看内在的。”
“猪有什么内在?”高钰哼了一声。
“猪虽是牲畜,却为人类做了很大的贡献。它们的肉可以吃,它们的血可以作为颜料的辅助,它们的内脏可以提炼出药品,皮可以熟制皮革,连猪鬃毛都可以做成毛刷。”
她定定的望着高氏姐弟,“身为受了供养的人类,不是应该保持感恩吗?不知道感恩的又算什么呢?而有的人锦衣玉食,享受着百姓和国家的奉养,可却又做过什么好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有什么权利这样说猪呢?有什么权利去欺负旁人呢?”
“你说谁……”高瑜差点跳脚,被一旁的高钰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