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终于传回到右手第一排,再由阿泠拿回来给肖绛,肖绛才继续道,“你们看到了,我确实不会画画儿。但是,我会画方位和角度。这样就好比行军的地图那样,虽然毫无美感,却会让懂的人看得更加明白。特别是王上,他可是沙场的常胜之王!”
阿泠瞄了眼铺在讲台上的“画”,看到上面居然打了细细的格子。最下头写着所有学生的名字,每个名字对应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而那些符号也画在格子的各处。加黑加粗的,画得正正当当。还有一些,画得又细又小,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教习,这些……呃,符,是什么?”廖章睿忽然问。
他个子高,也是坐在最后一排,紧挨着祝犇。
于是祝犇也纳闷,“对啊,什么鬼东西。教习你是会道术吗?让我们去斩妖除魔?”
他有点兴奋,立即代入到那些话本和歌戏里头去了。
“这不是鬼东西,也不是符。”肖绛耐心回答,“这是数字,是一门学问。”
“切,谁不会写数字怎么着?这怎么会是数字?还学问!连我们之中最小的都知道。”高瑜嗤之以鼻,指了指一个小胖子,“王羽,写几个给这个女……给咱们的‘教习’看看。”
她故意加重了语气,表示她的讽刺。
肖绛写的是阿拉伯数字。
这种记数方法,其实很早就传入古代的中国,但一直不被中式数字书写方式所接纳。直到清朝光绪年间,阿拉伯数字才被运用。
在这个古代异时空,九九乘法表和古代中国一样,早早出现了,但这个却同样没有出现过。
不过论起演算数学和记录数字,阿拉伯数字是最简洁的。
她是理科老师,不,是理科教习,当然要从数目字的改革开始,要先教会这群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