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经度和纬度的地带,加上气候,明明这也是最科学、最节能的。为什么要学南边的武国和越国,弄什么雕花大木床呢?
肖绛的脑海里甚至早出一个念头:时尚并不是这样生搬硬套的,否则就成了东施效颦。若她真是燕北王妃,就一定要把这不合时宜的风尚扭转过来!
要知道在中国清朝的时候,连皇帝和太后宫里都用暖炕的。
不过她得承认,她现在还有精力生出这样的闲心,一半是火炕的功劳,另一半属于高闯。
毕竟离高闯这么近,对她不怀好意思的人就算再伸爪子,也得斟酌着些,不会像以往那么肆无忌惮。
而且,她是被吵醒的。
之前在落雪院的时候绝不会如此,毕竟冷宫嘛,那真叫一个冷冷清清。在她院子门口,连狗叫声都很少听见。
“这么闹腾,出了什么事吗?”肖绛抬起身子问。
阿泠和阿离可比豆芽尽职尽责多了,平时执行命令不含糊,从不抱怨。如果她睡下了,必定有一个人留在正屋的外间或者旁边的碧纱橱里做针线,提防她要起床或者喝水什么的。
“把您吵醒了吗?”阿离立即从碧纱橱那边过来,看看天色,“不过您也该起了,再睡下去,仔细晚上该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