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说要去针线房了,而且表现的这么小门小户小家子气,就像那些积善人家每年施粥,施饭时等在外头的饥民似的,总怕拿东西落了人后。
这一位到底是不是个公主啊,别不是个破落户吧?
那些仆人们凑在一起八卦还来不及,哪有人管她真正去了哪里。
其实她是去了大厨房,但离的远远的就又拐了弯,三绕两绕的,确定身后没有盯梢的人,就直接去了那个八角亭。
寒冬之日,没有什么花草景致。
但是亭子周围有一排小松树,因为积雪未化,压得树枝沉甸甸的,看起来好像圣诞树那样胖嘟嘟。在里面藏个把人,倒是很能遮挡。
肖绛这么一路走,身体热乎乎的,在里面躲了一会儿,倒也并没有太冷。
期间,她看见有几个仆人进去打扫亭子,又生火又准备食物什么的,就知道今天不白等。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盯着讲艺堂的方向。
不出她所料,天底下的熊孩子都是上课像拉纤,下课像火箭。每天去讲艺堂的时候磨磨蹭蹭,听闻总是会迟到。但是到八角亭这边来休息娱乐,那是准时准点而且脚步欢快。
远远的就看见一双胞胎为首的一群孩子们跑来,你争我抢的进了八角亭。
高氏姐弟穿着宝蓝色的小袍子,衬得那小脸有如上好的白玉,更显得眉眼灵动。他们个子不是最高的,也不是说笑最热闹的,但就是最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