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闯的正妻还没过门就病死了,因而他有克妻的凶名。
不过那女子出身高贵,到底占了名份,所以她是以继室的身份嫁过来的。
在此之前,高闯虽然没有侧妃,却有两个夫人,一个姨娘。
“提前说好,有人晕马,有人晕车,有人晕轿,本王妃我晕背。”既然说她摆谱,那她就摆给她们看,“如果太颠簸,我直接吐到你的身上就不好了。”
“你!”张婆子气得要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也只得气呼呼弯下背,大声道,“王妃请高升!”
她们都知道这个王妃身世神秘,可除了王上和王上身边信任的人,没人知道具体的底细。
肖绛抓起昨晚找到的皮毛大氅,把自已裹得严严实实,趴了上去。
燕北王府占地极大,却风格粗犷,充满疏朗开阔之气。
然,肖绛愈发觉得自已的决定无比正确,否则以这幅身板以及这北方的寒冷天气,走这一趟不死也得重病。
她暗暗估算了下,以这几个婆子快速而稳健的脚程来说,也走了至少二十来分钟,差不多六分之一个时辰。
路上,丫鬟仆妇杂役们没一个打量她的,但她知道,他们心里把她从头到脚扒了个遍,满是鄙夷。
直从正院到了最荒僻的角落,院门上方的匾额写着“落雪”两个字。
果然,她的去处是冷宫。
“这么大个院子您一个人用,真配得上您的身份。”张婆子把肖绛甩下背。
肖绛稳稳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