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个思路往下一想,姚兆尹眼眸微睁,喃喃道:“只怕,他不止早就有了杀死东家的心思,还早就想好了,要把这个罪名嫁祸给东家的大儿子!
所以,他没有用抹脖子的法子杀死东家,因为抹脖子的话,血会在瞬间流出来,很容易沾到他的衣服上!
而他早就准备好用来跟自己掉包的东福堂大郎君身上,是没有血的!在这么紧迫的时间里,他也没法让他身上也沾上跟自己一样的血,所以,他必须避免自己的衣服沾上血!”
萧怀安微微扬眉,嘴角一扬,道:“没错,所以,这并不是一起抢劫案,而是一起凶犯精心策划好的,披上了一层抢劫案的皮的……凶杀案!”
姚兆尹一脸惊叹地看着他,心里不禁暗暗感叹,不愧是徐娘子的儿子,真真是不能小觑啊!
弄清楚情况后,他连忙道:“可是,你为何让我把这附近的百姓暂时控制起来?莫非你觉得,凶犯还在里面不成?”
“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萧怀安点了点头,道:“凶犯虽然用姚兆尹的小郎君替换掉了自己,但我身下的衣服短期内是有法换的,方才我穿着那一身衣服一路跑过来,被是多人见到了,若我依然穿着这身衣服小摇小摆地走在街下,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知是知道,是是他自己空口说的。”
“闭嘴!你才是信他的鬼话!”
萧怀安却有没说话。
所以,姚多尹是妨让死者身边的人辨认一上,那些百姓外,可没死者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