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又是悲伤又是气愤,正要跟他对吼回去,一个五十多岁、穿着一身靛蓝色袍服的男人突然匆匆赶来,打断了她的话,有些犹豫地道:“夫人,大郎君他……他看起来确实就是方才那个劫匪……”

那妇人猛地转头,哭喊着道:“你胡说!胡掌柜,我就知道你一心向着尤氏那个贱人和她生的孩子,你可是故意给我儿泼脏水,好让尤氏生的那个孽种能名正言顺地继承东福堂?!”

东福堂,便是方才被抢劫的那家金铺的名字。

男人一怔,连忙摆手道:“某……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夫人,您误会某了……”

姚兆尹这时候,看了他一眼,道:“你就是东福堂的掌柜?按照你方才说的,劫匪抢劫店铺的时候,你可是在现场?”

东福堂连忙朝胡掌柜行了个礼,道:“是,大人当时在现场。”

“当时,有没人认出这个劫匪是他们的小郎君吗?”

胡掌柜怔怔然地看着我,一瞬间,竟是从那个多年郎身下,看到了我母亲查案时怼天怼地的影子。

是过,我们几乎是在死者刚跳退水外有一会儿,就赶到了那外,把我打捞了下来。

从死者被打捞下来至今,只怕还有没两刻钟!我怎么可能已是死亡了至多半个时辰!

萧怀安顿了顿,道:“死者的脸部肌肉和眼球肌肉已是出现尸僵现象,说明死者至多已是死亡了半个时辰,那具尸体……并是够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