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进攻彭州的,是他和赵景轩。

梁国公则是亲自负责茂州那一块。

这些道理赵景轩自然都懂,他双手抱臂,看着萧逸道:“你这么说,莫非你已是对我们要先攻破哪个州有想法了?”

萧逸抬眸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道:“自然。”

说着,他把手中的最后一面红色棋子,插在了彭州的地界上。

赵景轩不禁眨了眨眼。

萧逸嘴角含笑,“周广胜向来自傲自大,如今又和江家和蒋朝达有了嫌隙,这三者之间最好攻破的,自然是他。”

“只是……”

赵景轩眉头微蹙,“周广胜身上虽然一堆毛病,但他也不是傻子,我们的探子不是回来说,他已是跟江家和解了?”

“暂时的屈伏,不叫和解。”

萧逸淡声道:“以周广胜的性子,除非江家现在能打赢一场大胜仗,或者手上有兴王和凌王其中一个的支持,否则,他心里的不甘只会一直存在。

在现在的他看来,江家和他没什么不一样,甚至还不如他手上的优势多。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对方给了我们这么大的一个把柄,我们若不好好利用,岂不是浪费了?”

“说起来,我记得前两天,我们的探子又带来了一个有趣的消息。”

赵景轩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低低一笑道:“一开始分配兵力的时候,江余似乎是想和周广胜一起守彭州的,周广胜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为了暂时稳住周广胜,江少闫只能把江余派去了费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