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们也不知道其他节度使可有跟他们勾结,若他们都勾结到了一起,这场仗,可不好打……”
萧逸瞥了他一眼,淡声道:“据我所知,江家有试图勾结其他节度使,但其他节度使还没有给出十分明确的态度。这场仗不宜扩大,其他节度当前应以稳为主。事实上,早在年后,圣上就偷偷派人去见了其他几个节度使,试探他们的态度,并给出了只要他们协助他拱卫大楚,护卫大楚安宁,魏氏皇族在位一天,便一天不会削去他们的节度使之位的承诺。”
赵景明眼眸猛地瞪大,“这样也可以?!但……但圣上一直以来的心愿,不就是削去所有大权独揽的节度使,把兵权重归中央吗?!”
“事有轻重缓急,如今为了大楚和大楚的百姓,牺牲一些东西是在所难免的。”
萧逸食指轻点道:“圣上也清楚这个道理。何况,虽说他承诺了不会削去他们的节度使之位,但要消灭残存的节度使,可不止强硬地削去一个法子。”
在坐的都是聪明人,一下子听出了萧逸的言外之意。
虽说圣上承诺了不会削去他们的节度使之位,但在战事平复后,想办法削弱他们手上的权力,让他们成为一个空架子,或者用其他方式让他们主动辞去节度使之职,都是可以达成圣上心愿的法子。
通往目的地的道路,永远不会只有一条。
徐静沉思片刻,道:“他们愿意?”
那几个节度使中,定然也不乏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