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他的国家永远国泰民安。
要让他的妻,永远留在他身边,不容他人觊觎。
徐静微微一愣,定定地看了萧逸好一会儿,眼瞅着落后于他们的赵景明他们要来了,徐静突然柳眉一竖,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我就说,你方才这么紧急地勒停马匹,就是故意的!”
萧逸:“……”
不是,他说了那么发自肺腑的一句话,阿静的注意力怎么还在他方才的失误上?
他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只是听到阿静说起江余那厮放下的狂言,他一时走了神,才没有及时勒停马匹。
不过,也确实因此吓到她了。
徐静冷笑一声,一脸冷血无情地道:“萧砚辞,你今晚就睡外面的长榻去罢!”
说完,没再看他,径直走进了驿站里。
萧逸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才一脸无奈地低低一笑。
他哪里看不出,阿静是在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知道他对江余说的话十分在意,所以故意说这些话,让他不用一直对那些话耿耿于怀。
这样想着,他的眼眸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微微笑着也走进了驿站里。
两人刚在驿站里坐下,赵景明他们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