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又想起了方才江二郎对徐娘子的态度,突然就有种,若徐娘子生在乱世,说不定就要成为一个祸国妖姬的莫名想法。
直到骏马开始往前奔跑,徐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轻轻打了打萧逸的胸口,埋怨道:“你要想让我和你同骑一马,直接说便是了。”
这么突然,吓唬谁呢。
低沉好听的笑声从头顶上传来,男人收紧了抱着她的手,在疾跑的风中把下巴轻轻地搁在了女子的头上,低声道:“阿静,我怎么觉得,我好久没听到你说话了。”
他每天早出晚归,虽然他不管多忙,晚上都会抽时间回家小睡一会儿,但往往他回到家的时候,徐静已是睡下了。
他确实好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
徐静故意没好气地道:“这怪谁啊,我也不是没试过等你回来,但也不可能等你一晚上罢。”
头顶上传来男人低低的叹息声,“阿静,你这样说,可是存心让我心疼?我不用你等我,只要我回来的时候,能见到你,知道你好好地待在我身边,我便满足了。”
他这番话里,似乎还蕴含着别的意思,带着一丝淡淡的后怕和还没完全消散的不安,徐静嘴角微微一抿,也不说话了,轻轻地把头靠在了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上,明明策马奔腾时疾风扰人,然而这男人却把她紧紧护在了怀里,似乎不想让外头的风侵扰到她半分。
安静了片刻,萧逸突然嗓音低哑地道:“方才,你可会觉得害怕?抱歉,我似乎再次来晚了。”
徐静微微一愣,很快意识到,他话里的“再次”,指的是上一回,她从静缘庵回来时被王家设局派人追杀的事。
那时候,他虽然及时赶到了,但她也被那些人逼进了林子里,经历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