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心里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恨不得就这么把阿静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他也震惊于自己心里的独占欲什么时候竟是变得如此浓厚,甚至无法忍受别人对阿静的觊觎。

要不是他向来自制力好,只怕当天就会让阿静察觉到他心底里的阴暗想法了。

萧禾看了他一会儿,见他显然没有要说出“其二”的意思,无奈地轻笑一声,道:“你这家伙,自小心思就重,我劝你啊,心里有什么事都摊开来与阿静说,阿静这般聪慧,且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有什么问题她都会愿意好好与你一起解决的。

毕竟你和阿静如今已是真夫妻了,两夫妻过日子,你总是把自己的心思这般藏着掖着,小心阿静会嫌你太沉闷。”

说着,萧禾忍不住带着几分促狭道:“对了,你和阿静,如今确实是真夫妻了罢?”

萧逸:“……”

这问题,要他怎么说?

作为一手促成了他们这场婚事的人,萧禾自然知晓他们这场婚事最开始是什么性质,见状不禁讶异道:“不会,你到如今,还没让阿静真正点头做你的夫人罢?”

萧逸的脸色不禁微微沉了下来。

萧禾哪里见过萧逸这般憋屈的样子,讶异过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些天难得这般心情舒畅,笑完后,意味深长地道了句:“难怪,我看你与阿静的相处,怎么总有一股……欲求不满的意味呢。”

萧逸:“……”

要不是这里是他家,又是大过年的,他定是要把这厮踹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