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努力想让徐静他们觉得,她师父一整晚这样坐着不动或不说话是很正常的。
若是平时,玄音师太这样或许确实是很正常的。
但不是这两晚。
徐静眸色微深,只道:“我明白了,你那天可有像静莲那般离开过你师父门前?”
妙莲咬了咬唇,好一会儿才道:“离开过……”
“什么时候?”
“我就离开过一次,寅时(凌晨三点)左右,我去了一趟茅房……”
徐静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们替你们师父守门的时候,时常会去茅房吗?”
妙莲的脸微微一红,道:“人、人有三急,这是很正常的事罢?我们也不像师父,经过了那么多年的修炼,能轻易做到入定一整天。”
“那你守门那天,你师父房间里的灯是什么时候灭的?”
“卯时正(凌晨六点)左右。”
徐静点了点头,淡淡一笑道:“我的问题问完了,你们先离开罢。”
他们此时正坐在静缘庵后院的一个石桌旁,两个小尼姑离开后,姚少尹立刻道:“徐娘子,这种情况的话,玄音师太要伪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理应不难,只要她趁着那两个小师太离开的时候,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人偶放到书桌前,她再偷偷离开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