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的心微紧,故作淡然道:“怎么了?我这个问题可是有什么不对?”
“没有,你突然这么问,我只是有些意外。”
萧逸静默片刻,忽地,嘴角微抿,道:“说实话,我先前,没少这么想过,甚至直到如今,我都无法把你和先前的徐静,看做是同一个人。”
徐静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不自觉地紧盯着面前的男人。
萧逸却忽地,微垂眼帘,嘴角的笑容带了几分苦涩和无奈,道:“如果我说,我喜欢的,心动的,由始至终都是在安平县重遇后的你,你可会生气?
靖辰先前曾与我说,若是心悦一个人,定是会心悦她的全部,不管是她好的一面,还是不好的一面,曾经,我也十分纠结彷徨,但我无法欺骗自己。
会让我总是忍不住投注视线、甚至心绪紊乱的,只有如今的你。
我一开始曾经觉得,我这种选择性的感情,是不是称不上是真正的心悦一个人。”
从安平县回到西京后,他曾经陷入到了这般堪称无解的心烦意乱中,甚至一度鄙夷自己,试图说服自己这不是真正的心悦。
可是一切的纠结彷徨,在那天听闻她可能有危险的时候,都被无尽的慌乱和恐惧所取代。
在一路从西京赶去救她的路上,他终于无奈地承认了一个事实——卑鄙也好,不纯粹也罢,这就是他的感情,至少这一刻,他对这女子的感情是真的,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