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钩子只挂住了吴嫂子的外衣,要回收不难,用点力把钩子扯出来就行了!”

思路一打通,其他问题也似乎瞬间迎刃而解,姚少尹不禁越说越激动,“而从吴嫂子衣服上那个裂口的位置可以得知,那个钩子是挂在了衣服靠上的位置,这样只要拉动那条线,吴嫂子掉下来的时候,定然是上半身先往下掉!这样,就能保证吴嫂子落地的时候,是头部先落地!

而在吴嫂子掉落下来的时候,绳子在雪地上形成的微小痕迹,就能被吴嫂子掉落下来的痕迹覆盖了!”

除了西京府衙的人,其他人都听得有些呆。

那个凶犯竟是用这么一种手法杀人的,实在是煞费苦心!

而西京府衙的人大多都有着丰富的办案经验,什么奇葩案子没见过,虽然这种手法比较新鲜,但还惊不到风里来雨里去的他们。

甚至还能谦虚求教,“徐娘子,方才你说,凶犯无法调转吴嫂子身体的方向,可是跟这个手法有关?”

“没错。”

徐静点了点头,道:“要想保证吴嫂子上半身先掉落地面,并且掉落地面的时候姿势不会太怪异,那根绳子必须与吴嫂子的身体垂直,或者形成轻微的斜角也行,但若那个钩子挂在吴嫂子衣服上半边,凶犯却只能在吴嫂子脚那边的位置扯动绳子,吴嫂子掉落下去的角度便很可能会很怪异,凶犯自是不会想到那时候会刚好有人见到了吴嫂子掉落的这一幕,但从吴嫂子留在屋顶雪地上的痕迹,还是能看出一些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