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只怕是又去李源那边看他的情况了。

徐静走进脚店里坐下,只要了一壶茶,没要旁的东西。

这些天她天天在马车里颠簸,胃都颠饱了,实在没什么食欲。

徐静他们在脚店里休息,兵士们便在外头休息。

突然,外头响起了一阵殡葬礼乐声,以及隐隐的哭嚎声,众人循着声音往前一看,就见不远处,两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抬着一口木棺,正缓缓地往这边走来。

木棺旁边跟着一群哭天喊地的身穿白衣的人,最前头抬着木棺的,是一个细瘦白皙、一身书生气的男人,只听他正哇哇大哭道:“娘啊!娘!你怎么这就走了!明明过了年,儿子就要成婚了,你不是一直盼着儿子娶一个知冷知热的媳妇吗?华娘也是你亲自为儿子挑的啊!儿子好不容易考上了秀才,明明来年春闱就要下场了,你说过等我考取了功名,就让我好好孝敬您的!”

徐静不自觉地看着那殡葬队伍,也幸好那条殡葬队伍不是走向他们这个方向,在不远处的一个分岔路口,便拐进去了。

刚好脚店的伙计过来给徐静送茶水,见状不禁唏嘘道:“都快过年了还来这么一出,屈家这郎君也是不容易啊,而且自家老娘这一自尽,他至少守孝三年,明年的春闱是不能去喽。”

自尽?

徐静瞥了他一眼,“你认识这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