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护卫,何德何能啊!郎君酒醒了后,不会要灭了他封口罢!

向右从业十几年,头一回有了深深的危机感。

徐静随即把房间里也看呆了的春阳遣了下去,瞪着依然紧紧抱着她不放的男人,咬牙道:“萧砚辞,快放开我,你臭死了!”

“不放。”

男人却咕哝道:“我现在放了,你肯定就要跑了。”

徐静微愣,愤愤道:“我能跑去哪里?”

她倒很想跑呢。

这样一个醉鬼,谁不嫌弃?

“不知道。”

男人似乎轻叹一声,道:“但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所以我不能放开你。”

好罢,这男人便是喝醉了,倒也还保持了一些理性,知道她生气了。

徐静又气又担心他的伤口,忍不住狠狠掐了他腰上的肉一把。

啧,硬邦邦的,手感一点也不好。

“知道我会生气,还喝这么多?”

“因为,要赶着回去给长笑过生辰。”

男人突然喃喃道:“原州那边,需要有人带着韩将军和宁副使过去做交接工作,我说,我家小不点过几天要过生辰,赵世子便……便主动揽下了这个活,我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徐静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