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她这句话里带上了几分不自觉的宠溺。

萧逸心头又是一动,连忙又往后退了一步,轻咳一声道:“没事,阿静方才不是说,想先看看我的伤?”

徐静微微扬眉,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她不是从和他重逢开始便说了,要看他的伤么?这家伙方才完全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这会儿怎么突然这么乖了?

她静默片刻,终是道:“对,你先到……长榻上坐着,我叫人送点水和干净的纱布过来。”

她原本想说床,但想着床晚上还要睡的,可不能弄脏了,临时改了口。

说完,便到外头唤人了。

等她回到房间里,果然见男人已是乖乖地坐在了床榻上,一双微湿微润的黑眸一直紧跟着她,仿佛一只沉默而忠诚的大狗。

徐静不由得被自己心里这忽然浮起来的比喻逗笑了,以前的她,哪里敢把光风霁月的萧某人和大狗这种生物联系在一起。

只能说,萧逸和萧怀安不愧是父子,以前她每每看到萧怀安对着她撒娇卖惨,都会困惑他这一身撒娇的本领是从哪里学来的。

敢情是跟自己父亲一脉相承的。

她好笑地走过去,细细地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道:“脸色好像没有方才那么红了,我方才还担心,你是不是伤口感染导致发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