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慈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不过是年轻时的一段孽缘……天知道,我多希望我的孩子只是个普通人,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便是他的身份会给国家和百姓带来灾难,只可惜,我这几年虽然一直守在他身边,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徐静微愣,定定地看着严慈道:“那个‘姜大’不是说,崔使君他们是无辜的?严医女不必把这件事想得太严重,如果崔使君他们确实没有不臣之心,他们就不会给国家和百姓带来灾难。”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为孩子担心的母亲。
严医女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似乎有些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姜大”大步走了进来,同时进来的,是跟着他的人一起去送平安信的徐静的护卫。
确定了那张纸条确实送到了春阳手上后,徐静暗暗松了一口气,按照他们的安排,上了他们准备好的马车。
随即,在黑沉沉的夜色中,“姜大”一行人的车马伪造成普通的商贩,缓缓使进了黑夜中。
徐静掀开车帘,果然看到她的马车周围都有人跟着,她只是看了一眼,便把车帘放下,头轻轻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她送出去的平安信,自然不是单纯给春阳和芫华看的。
春阳这段时间跟在她身边,也成长了许多,她看到信,自然就会知道她出事了。
她出事了,春阳在这边惟一能找的人就是萧逸,她这封信,是写给萧逸看的。
萧逸今晚才表达了对她的担忧,她转头就出事了,若不给他一个交代,还不知道这男人要担心成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