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这时候,看向江少白道:“姚少尹方才说,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是什么事?”

江少白看了谯国公和面如死灰的徐广义一眼,“谯国公的人跟丢了绑匪后,便回到了交易赎金的地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谁料……”

他顿了顿,道:“在那里又找到了两封勒索信,信上要求王家和徐家,再准备一万两赎金。”

徐静眉头微微一蹙。

竟然还要继续勒索赎金?

徐广义忽地,挺尸一般坐直了身子,脸色惨白地道:“你们……你们西京府衙至今竟还没找到解救人质的法子,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你们西京府衙的职责不就是解决这些事情吗?!”

姚少尹一愣,脸色因为愤怒忍不住紧绷了起来。

江少白抬了抬手,制止了姚少尹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看着徐广义冷声道:“没错,这个案子如今是我们西京府衙负责,然而,无米难为炊,如果你们这般一味瞒着我们和绑匪交易,我们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什么都做不了!

若徐尚书和谯国公不相信我们西京府衙,不愿意跟我们一条心合作,我也只能禀告圣上,说这个案子,我们西京府衙没有能力解决!徐尚书大可另择贤良!”

徐广义顿时脸色一白,谯国公恼怒地瞪了他一眼,这厮这般没有眼力见,到底是如何当上的工部尚书?

连忙站起来,沉着脸道:“我们不是故意瞒着江兆尹,只是过于担忧自己家的孩子,才会一时判断失误,还望江兆尹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