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抬头看了江少白一眼,走上前行了个礼,道:“以江兆尹之能,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这个案子中的种种怪异之处。

被绑架的王小郎君和徐小郎君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身边常年跟着众多随从和护卫,如果只是一时冲动要绑架他们,除非那两个绑匪有着非同一般的运气,否则怎么就刚好碰上了这么一个绝佳的时机,一举成功?

只有可能是,他们已是跟踪了那两个孩子一段时间,或者,他们提前知道,那两个孩子会去崇文书肆附近,而且,到了那边后,他们会主动摆脱自己身边的人!”

温氏闻言,立刻尖声道:“这还用说吗?!那两个孽障定然一直跟着我的光儿!这才终于在今天等到了他们身边没人的时候……”

前几天那贱女人当街打了她的光儿,她就该狠狠报复回去,让她知道他们不是好欺负的!

都怪徐广义这个没出息的还在做把这个女儿接回来的春秋大梦,拦着她不许她去!

徐静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温夫人,查案不是你上下嘴皮子碰一碰就能说出真相的,你说我表弟表妹一直跟着王小郎君和徐小郎君,证据呢?”

温氏一愣,表情迅速扭曲,刚想说这需要什么证据,就听那女人冷声道:“然而,我却有我表弟表妹没有跟着那两个小郎君的证据!两个小郎君平日里白天都要上学堂,自从上回我们在街上和他们起了冲突到现在,只有今天是他们休息的日子。

据我所知,王家的族学对学子十分严格,不能迟到早退是肯定的,上学堂期间,学子也不得随便离开,而王家族学的学子,辰时(早上七点)便必须来到学堂,一直到申时正(下午四点)放学了,才能离开。

试问这段时间,我表弟表妹要如何跟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