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却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徐广义,道:“徐尚书,老天让你长了一张嘴不是让你乱咬人的,那两个孩子,不是我绑的,也不是我表弟表妹绑的!”
徐静话刚出口,高坐在公堂上的江兆尹就立刻皱眉看向了姚少尹。
徐静当然也察觉到了江兆尹不满的视线,但姚少尹把案子情况告诉了她这件事,他迟早会知道,也瞒不了,只能等事后再替姚少尹求情了。
她径直越过被他怼得一张脸涨得通红的徐广义,走前一步,朝江兆尹行了个礼道:“民女见过江兆尹。民女要替民女的表弟表妹,也就是许淮扬和许怀瑾伸冤,他们绝不会做出绑架孩子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过是被歹人陷害!”
“徐静!”
徐广义猛地转头低吼一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竟然还好意思伸冤!而且,你对着你父亲是什么态度!”
“我父亲?徐尚书莫非是年纪大了,容易忘事?明明你早就把我逐出家门了,竟然还好意思以我父亲自居。”
徐静冷冷一笑,道:“你非说是我指使了表弟表妹绑架了徐汉光和王宝君,不也是仗着我已经不是徐家人,便是犯了什么错也不会连累到徐家?这种时候,你怎么就不以我父亲自居了?
至于你说的人证物证俱在,哪里来的俱在?你说的人证,莫非是宝月阁的伙计?然而那伙计只是说看到了俆汉光和王宝君来找我表弟,连他们同时出现在一处都没见着,这叫人证?
而你说的物证,莫非就是那封勒索信?这种靠着字迹模仿便能写出来的东西,你想要多少,我便可以给你模仿多少!”
徐广义被徐静怼得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你……你这孽障!到了这时候还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