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安顿时有些慌张地道:“不过……因为虞洋家里只是普通的农户,加上他总是畏畏缩缩的不愿意和别人接触,其他同窗都不怎么喜欢他,欺负他的人……也不少……”
徐静突然问:“那三个死者和蒋正道,可有欺负过他?”
赵景安一愣,“应该没有,国子监里的老师本来就会格外关注我们这些上舍生,加上我们的班级和宿舍都是独立出来的,离那些外舍生有些远,因此我很少听闻上舍生有学生被他们四个人欺负。
但我也不是时时跟着虞洋,我也不能完全肯定。”
“哦,那就奇怪了。”
徐静突然瞥了虞洋一眼,嗓音微凉道:“即便那四个人当真欺负你了,同时欺负你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就格外怨恨他们四个,连带来查案的人也一起仇视呢?”
国子监里实打实被他们欺辱过的人不少,看不惯他们的人更是占了一大半。
可没有一个人会在这风口浪尖掺和进这件事里,更别说去袭击官府的查案人员了。
会这么做的人,只可能是对那四个人怀着非一般的恨意。
虞洋狠狠咬了咬唇,瞪着徐静。
但这回他学聪明了,生怕又被徐静抓到什么话茬,干脆闭紧嘴巴。
“我来猜猜,你那么恨那四个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便只可能是因为别的人,可是如此?”
见虞洋脸色微微一变,徐静心里已是有了答案。
幸好这小子不是什么心思深沉的,他该庆幸他是落在她手里,而不是大理寺那群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