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冷静了罢!哪有这么快拆自己台的!

顿了顿,他抿了抿唇,道:“这件事我当然知道,我只是不想看到老师那么烦恼,而且因为接二连三有学子出事,一些人把矛头对准了老师,若国子监再有人遇害,老师定会受到牵连。

我比砚辞他们小五岁,当初刚进东宫时,我不过六岁,是老师不厌其烦地领着我,给我启的蒙。”

这家伙对所谓的自己人,向来是真心以对的。

徐静好笑地扬了扬唇,道:“放心,我也没说我不帮你查这个案子,毕竟没有律法禁止咱们查这个案子。

那厮不是说萧侍郎靠女人么?我这回也让他尝尝靠女人是什么滋味。”

说到后面那一句话时,她的眼眸微微一眯。

她这模样让赵景明又不禁默了默,随即却是忍不住笑了,道:“我看你先前和砚辞在一起时的样子,还想你一点也不像要和砚辞复婚的样子,没想到你还是很护着砚辞的。”

徐静倒没觉得有什么。

她和萧逸即便是假复婚,以后也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何况萧逸先前没少维护她,她礼尚往来罢了。

她一边往楼下走一边道:“我拿了点方才在床板上发现的粉末,等我回家就调查一下这是什么,前两个案子都是在国子监发生的,我们也要尽快找时间去一趟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