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江少夫人已是回了江家,那之后再没有在人前出现过。
回家的一路上,徐静不由得感叹,这群夫人娘子可真能八卦,她天天埋头忙自己的事,都不知道外头已是风云变幻。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赵老夫人的寿宴便到了。
寿宴是下午才正式开始,但因为兵部尚书的夫人拜托了岑夫人请徐静帮她看病,徐静上午就到赵家去了。
徐静刚到赵家,就见到了一脸悲催的赵六郎,想到先前岑夫人逼迫他在赵老夫人寿辰当天,必须和她一起待客,就忍不住好笑。
他今天显然还特意告了假。
见到徐静眼里揶揄的笑意,赵景明更悲催了,他一悲催,便也不想让其他人好过,贱兮兮地道:“我阿娘今天的劲头可足得很,誓要给我找到一个真命天女,连靖辰和砚辞的份都安排好了,特别是砚辞,他上回甩了我阿娘的脸,我阿娘今儿可铆足劲,发誓绝不让砚辞逃脱!”
徐静眨了眨眼,甚是真诚地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赵六郎:“……”
嗷,都忘了,这女人至今对萧砚辞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跟她说这些就是对牛弹琴!
他不禁暗暗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