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夫人连忙坐直身子,问:“徐大夫,如何了?”
徐静看着她,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结论,“江少夫人,这个家确实有人想害你。”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那个人针对你,已是布下了一个杀局,若是你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踏了进去,只怕凶多吉少。”
江少夫人本来就青白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一些,呼吸有些不稳地道:“怎么会这样,到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这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江少夫人。”
徐静淡声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就由江少夫人自己决定。”
当天中午,淮阴侯府老夫人院子前的那条回廊上煞是热闹,淮阴侯夫人带着身边的侍婢走到这里,见到回廊里站满了人时,整个人微怔,脸色已是沉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磊儿,你怎么也在这里,也是妍夏叫你过来的?”
淮阴侯世子辛磊长得一表人才,皮肤白净,满身文气,他看向自己母亲,显然也有些讶异,“母亲?对,我刚回到家,静丹就把我叫来了这里。”
“妍夏怎么回事?她这两天身子才好了一些,不在房间里好好休息,把这么多人都叫来这里做什么呢?”
淮阴侯夫人皱着眉很是不满。
如今乍眼看过去,来了这里的就有她,辛磊,淮阴侯府四娘子辛知晚和华娘子,当见到在仆从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来的老夫人时,淮阴侯夫人满脸讶异,连忙迎了上去,这会儿的语气中是真的有几分恼怒了,“母亲,妍夏把你也唤过来了?!”
“是啊,方才妍夏身边的静宜过来,说妍夏有重要的话与我说,请我务必来这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