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女子,在被人侵犯时尚且不能平静面对,何况是讲求名节的古代。

没有反抗,意味着顺从,若这件事被传出去,王五娘定是会被打上一个“荡妇”的恶名。

难怪王家的老夫人和谯国公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这个案子继续查下去,这对他们来说,只怕是比死还要可怕的事情。

江二郎不意外赵少华是这个反应,淡声道:“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罢了。已是很晚了,各位夫人娘子还是早些睡下,等明早头脑更清明的时候再来想这件事罢。”

说完,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嘴角,仿若不经意地瞥了徐静一眼,便抬步远去了。

其他人见状,知晓今晚该分析的都分析了,再待下去也讨论不出什么来,也纷纷离开。

最后,空地上只剩下了赵少华、柳扶月、郭流云和徐静四人。

除了徐静以外的三人显然都无法接受江二郎最后说的那件事,脸色比这漆黑一片的夜色还难看,半天不说话,也不离开,徐静只能道:“事情不一定是表面显示出来的那样,先回去睡觉罢。”

赵少华最后,只红着眼狠狠道:“珍娘不是那种不自爱的娘子,不管三天后,这里的人能否平安出去,我都决不允许有污蔑珍娘名声的话传出去!”

说完,便快步离去,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的疾走,才能平复心中的燥郁一般。

柳扶月和郭流云连忙跟了上去。

徐静却没有离开,站在一片寂静的夜色中,回头看了看临水的那间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