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得简直不堪入耳,完全不在乎这里还有一些没有嫁人的娘子。
郭流云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下来,咬牙道:“珍娘才不是这样的人!”
“她是什么样的人谁知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不愿意放弃跟子缺的婚约,否则也不会巴巴地追着子缺来到贵香院了。”
子缺是吴宥秉的字,这位冯七郎跟吴三郎的关系显然更亲密一些,一脸不屑道:“反正若是我,定是打死都不会碰那女人,贵香院里比她漂亮有风情的女子可多了去了!”
赵少华听不下去了,狠狠瞪了他一眼,“闭嘴!你们可是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
这里可是余夫人的地盘。
若让余夫人知道他们这般诋毁王五娘,想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冯七郎和张四郎脸色一白,顿时不敢再说什么了。
然而他们方才的话虽然难听,却也不无道理。
吴三郎虽然是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但不是傻子,他的出身也注定了,他平日里定然没少遇见用尽各种心思想攀上武顺侯府的女人,不可能这点戒心都没有。
只是,万一呢?万一他脑子突然抽筋了,又或者当天喝多了,一时没有把持住呢?
见众人依然一脸半信半疑,徐静仿若不经意地道:“说起来,王五娘第一次遇到的歹人,会是最后杀死她的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