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余夫人了,就是她知道了这些事情,都气得浑身要炸开一般。

余夫人身为珍娘的母亲,得心疼自责到什么程度?

一直没说话的江二郎这时候,淡声开口道:“现在,情况大致都清楚了罢,如果说,那个杀害了王五娘的凶犯就在我们之中,最有嫌疑的,似乎……”

他眼帘微抬,定定地看向吴宥秉,道:“就只有你了,吴三郎。”

吴三郎一震,立刻激动地道:“为什么最有嫌疑的是我!自从退婚后,除了那女人主动来找我那回,和去赏雪那回,我就没见过她!”

柳扶月看着温温柔柔的,这会儿也冷冷地看着他,嗓音发紧,“珍娘的日录显示,那个欺负羞辱了她的人,定然是认识她的人,否则那人不会那般清楚珍娘的身份和身世。珍娘那天是去找你的,珍娘不知所踪的那一个多时辰,谁知道是不是与你在一起!或者,你可有人证可以证明,那天你进入了贵香院后,就没再见过珍娘!”

吴宥秉脸色顿时涨红,“这要我如何证明!老子在贵香院里待了两三个时辰,总要去去茅房什么的吧,谁去茅房还专门拎上一个人当人证!”

他不敢信口开河,因为当天和他一起去了贵香院的冯七也在。

他若说谎,他们向冯七施压,冯七当场就能拆穿他。

“所以,珍娘失踪那一个多时辰,你也无法证明你绝对没见过珍娘。”

郭流云也冷笑一声,道:“你要我们怎么相信,那个伤害了珍娘的人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