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宥秉被一噎,他不敢得罪赵少华,只能拉上这里家世唯一能跟赵少华比拟的江二郎,“江二郎,你就甘心这女人这般胡来?!”
江二郎却懒懒地一抬眼皮,轻笑一声,“赵少夫人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她这般相信这位……徐大夫,我也挺好奇,这位徐大夫是有多少能耐呢。”
连江二郎都这么说,吴宥秉便是再气,也没别的招了。
这样一来二回的,本应和这件事关联最浅的徐静,倒是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徐静:“……”
就没人问问她的意见?
看着赵少华注视着她的明亮双眸,徐静没辙,只能走了过去。
路过江二郎时,一双眼眸微抬,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这厮一直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便是他生性大胆从容,在明知道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时,也未免从容过头了。
罢了,她如今已是入了局,先前也在赵少华她们面前露了锋芒,这会儿特意低调,反而惹人怀疑。
只能想办法把握好这个度了。
她在赵少华身旁站定后,赵少华才小心地翻开了手中的日录。
这本日录,是大约从王五娘去世前四个月写起的,头几页,无非都是记录王五娘每天都做了什么,有什么感悟。
一直翻到第十页,终于有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