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眼睛定在了地上从梳妆台那边,一路往床边延伸的一点一点呈一条歪歪扭扭的直线编排的点状血迹上。

这时候,跟了进来的萧逸道:“方才你便发现了吧,死者被杀死的地方,应该是在梳妆台这里。”

徐静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从墙上的血迹就能看出来,这种喷溅状的血迹,只有在人体动脉血管破裂,血液一下子喷出来时才会形成。

凶犯在梳妆台这里杀死死者后,便架着死者,把死者转移到了床上。

地上这一点一点呈直线排布的点状血迹,便是凶犯转移死者时留下来的,从血迹的形态可以猜测,凶犯应该是双手架着死者的腋下,慢慢把她拖到床边,因此,死者一路都有血液从伤口处滴下来,而这种姿势,死者和凶犯都不会碰到滴下来的血,那些血迹才会那般均匀,几乎没有被破坏。

只是,我第一次进来查看现场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点……”

她突然,让差役扶着她走到了梳妆台和床之间靠中间的位置,缓缓蹲下,看着地面上的一小滩血迹。

明明在这摊血迹前面,还是呈直线排布的点状血迹。

突然,这条直线仿佛断了一般,被这一小滩血迹掩盖了。

而这一小滩血迹前的点状血迹,也明显比前面的点状血迹要淡一些,且有被擦拭过的痕迹。

随后,那条直线又恢复了,一直延伸到了床上。

萧逸先前也发现了这一点,走到徐静身边和她一起低头看了一会儿,道:“你其实,心里早就有怀疑的人了罢?”

徐静仰头,看着他,嘴角突然不带什么情绪地一勾,道:“第一次查看现场的时候,我还不清楚死者身边的人际关系,说怀疑的人,还真没有,只知道凶犯定然是死者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