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娶了妻的时候,你每回一来我家,我娘就赶过来明里暗里地拿你教育我,催我早早成家,嘿,如今你媳妇也没了,你过来,我娘就逮着咱俩一起教育,你愿意?”

萧逸暗暗地蹙了蹙眉,不说话。

想起前几天去参加赵家的宴席时,岑夫人那双利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那绝对是他近年来做过的,最后悔的决定。

萧禾也忍不住苦笑一声,道:“你娘那张嘴确实厉害,上回的宴席,咱们三个都被她塞了好几个娘子,拒绝都拒绝不了,那些娘子也无辜,总不能丢下她们就走,真真是难熬。”

他们三个里面,最有君子风度的当属萧禾。

赵景明是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虽不至于直接丢下人就走,但也是应对得很不耐烦,除非是脸皮厚的娘子,脸皮薄一些的哪里敢继续和他有什么往来。

萧逸更是连应对的耐心都没有,直接抛下一群人就跑没影了。

赵景明好笑地看向萧禾,“听说田尚书家的六娘子昨儿个还特意跑去军营与你偶遇了?人家小娘子能舍下面子,这般鼓起勇气实属难得,你可不能辜负人家啊。”

萧禾暗叹一口气。

若他对人家没有那个意思,还一个劲地回应人家,才是不折不扣的辜负。

这些宴席,他平日里向来不参加,这回也只是为了陪砚辞。

谁料,砚辞上来就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岑夫人拜托他带着四处看看的一众娘子一个下午都在找人,还过来问了他跟长予好几回,最后人找不到,只能气呼呼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