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禾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萧逸方才说的话,顿时嘴巴微张地看着身旁的表弟,京城有名的翩翩佳公子形象毁于一旦。

萧逸却懒得与他细说,站了起来,淡声道:“我说,后天赵家的宴席,我会去。”

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他不知道自己如今对那女子的异样,是因为他先前太少接触女人,所以理不清自己的感觉,还是因为别的。

他向来不是会在一个问题上徘徊不前的人。

既然不清楚自己对那女子的心情是不是特别的,就去弄清楚。

应该说,他如今才迈出这一步,已是完全违背了他过去的做事准则了。

萧禾:“……”

被自家表弟出人意料的决定惊得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虽然他确实是打着劝说他去赵家那个宴席的打算跟他说那些话的,但以他对自家表弟的了解,这件事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就好比他对着一块石头说你太硬了,能不能变软一些,虽然他心底里确实希望石头能变软,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萧禾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砚辞在安平县,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了吧?